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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才来总结去年的经历似乎太迟,时间过得越发快,一个月接连一个月像流沙一样倏地从指缝流走,纵使事发当时心惊肉跳,事过后却也了无痕迹。所以即使没有里程碑事件发生,仍有必要记下,以免忘却。
活了二十多年,从没觉得自己过得有多顺利或者幸运,去年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淡,谈不上完美,也不是最坏。
6月中旬独自去大马玩了十天,旅途带来的冲击使人生观稍作调整;7月跳槽到U记,工作内容和环境不同于以往,并且加班的减少改变了生活方式;8月和9月相继看过Cranberries和Suede的演唱会,终于能隔着人山人海看到年少时就钟爱的乐队,几度激动地差点哭出来;11月开始学习法语,算是发展自己天赋的第一步。
除去这些日历上可以反映的事件,我的生活方式也在慢慢改变,或者——回归。比如,逐渐欣赏beauty of fitness,崇尚运动,尤其夏天学会游泳以后,努力坚持一周游泳2-3次;重新开始听音乐,看书;更重要的,重新审视和定义我的生活的意义,不为外界所动。
我对2012没有过多期待,健康和家人平安即可。也希望玛雅预言如同99年诺查丹玛斯的预言那样,最终在地球的照常转动中被人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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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0-09
天高云淡的秋天让我又浮躁了 - [琐碎生活]
国庆期间,气候宜人。这几天都睡在朝北的房间里,每天上午都很不情愿地在透过白窗纱的阳光里醒来。炖锅汤,炒些小菜,洗好的菜叶偶尔滴下水珠。午间时分是幸福感最高的时刻,靠在厨房门边剥个桔子,明晃晃的阳光让一切闪闪发亮。


前段时间被胶片机拍摄的效果迷得灵魂出窍,但成功克制了冲动。可是,这两天又看到别人用胶片机拍摄的古镇生活,在景德镇,在扬州,暮霭氤氲在桂花、茶具、山水之间,让我想起年少时所向往的。
这几年在江浙一带出差,跟一些陌生却安详的小城市擦肩而过,想要花几小时一探究竟却不能如愿。每次在候车室里枯等,看电子屏幕上若干小城的名字,念着会有美好的感觉,于是动过念头,以后有机会要坐火车去个完全陌生的小城走走看看,就像乘一路公交车到陌生的站点下车一样。最近,这个念头越发清晰起来,很想找个天气好的周末,买张去景德镇或者扬州的车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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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9-18
重游M50
今天跟居爷重游莫干山路的M50,一路都在唏嘘,时间原来就这样溜走了。
中潭路下来,丁字路口的树荫还跟四年前一样,虽然当时还是初春,相比之下却是既没有没有变稀疏,也没有更茂盛。到了昌化路,拆迁墙外满壁涂鸦,尽是粗线条勾勒的人头,还有一些chinglish,活活浇灭了我拍照的念头。M50里依然有些人气,老外居多,还遇到十几个身着绛红色T的日本年轻人。
此行的目的是怀旧。比如,当年莫干山路上有家拆迁户在路边树干上拉了块白布,上面写满控诉和冤情;比如,当时离M50很近的路边有一座三层的老式建筑,翻新过的砖红色,还住着人;比如,我们都还记得当时的园区里多次出现的兔子涂鸦,以及一扇斑驳的颇有感觉的蓝色大铁门;比如,当时在涂鸦墙边,居爷淡定地告诉我她有男朋友了……凭着记忆一一寻访求证,除了兔子还在,其他的或者变了模样或者完全消失,不过居爷倒是早已成婚,过着幸福的生活。
在M50待了1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,或许真是年纪大了,没那份闲心和好奇钻到画廊里慢慢看,也对呈现在眼前的一切变得越发挑剔。
一路上我们说起同龄的人,在工作生活上稍许有了些经历,也磨掉了部分幻想,有些人已经在尝试重新构建自己的生活轨迹。不必事事都完美,找准一个点就可以往前走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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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里胡core在发表年终讲话,我吹着空调喝着牛奶夹着香肠看着博客上几个同学都在回顾2010年,那么我也来回顾梳理总结一下。
那些人
我很庆幸能拥有这些聪明、理性、有趣、善良的女人……的友情。我仍经常回味在达家里吃零食看电视烤火闲聊的幸福时光,有什么好事她都想到我了;静哥做了大半年的深夜热线,理解和安慰之余不忘把我敲醒;大王爱书爱电影爱狗,相谈甚欢,难忘武汉那夜她在雨中如小鹿般的身影;阿黄临行西藏前说,其实很想叫我一起去,我便明白了。
另外今年从6月开始,就过得很热闹。6月底家里亲戚来,开始觉得家里有家的感觉,硬件早就具备,但直到那时才有人在下班前电话问我要不要回家吃饭,早上有人叫我起床,梳洗完毕有丰盛的早餐,舅妈的厨艺实在一流啊。表姐婚礼上表哥和表嫂也出现了。
7月和8月妹妹来,又是个高妹,174cm,出去买东西一定会争着拎购物袋,胆小,晚上我没回家就开着灯和电视睡觉,周末却常拉我一起看惊悚片,喜欢做饭给我吃,但次数不多,意大利面做得很好,其他有待商榷和考证,后来有个她的朋友问我什么时候认识她,我说从她出生的时候,然后想起她妈当时戴着坐月子专用的白帽子,丁点大的她皱成一团熟睡的样子。
9月爸爸来,惹他生气一次,但我加班加到死的架势让他顿时心软,早上做饭叫我起床,周末炖汤打扫房间,他一个人待这里应该挺不习惯,男人的适应能力终归比女人差,我相信我妈会好很多,他炒的青椒肉丝和各种蔬菜让我非常惊喜。爸爸跟我一样喜欢旅游,带他和阿黄一家去了趟杭州,至今怀念跟他们在西湖边吹风聊天漫步,下午在西湖上划船时我竟然睡着了,错过了好听的龙门阵;国庆前买不到车票,只好上海一日游,被豫园惊艳了。
乐事
自从去了趟桂林后,我瞬间又变得狂热起来,看完午夜巴塞罗那,对西班牙温暖的色调和高迪的建筑神往极了,阿黄说我中毒太深。明年的行程暂时没定,看谁能想到我叫上我咯。
我重新开始看书了。每天上班路上,尤其是有阳光的时候,时常觉得去上班是浪费,公司附近好多书店,泡半天绰绰有余。看了本活着之后,当晚一发不可收拾地买了十几本书,书非借不能读,借了还是不会读,我权当这是恋物癖吧。王小波的小说还真不好懂;舒国治的散文果真很散,闲散的散;托斯卡纳艳阳下配上同名电影足以让人想入非非,幻想能去意大利乡下买个老房子种花种橄榄。
类似的狂热发生在某个下午的同济。听说那里教超二楼的碟又好又便宜,就叫妹妹带我去,一个多小时后挑到手指乌黑,一堆D9到手,第二天幸福无比地一口气看了好几部,没记错的话,第一张看的是全金属外壳,郑重推荐。不过,那里的碟也有不好的,比如有张伊万的爱情,小学时候看到环球荧幕画刊上介绍过,当时找到觉得很怀旧,就买了,结果放出来只有日文字幕、法语音轨,另一张水中刀的字幕也不行。
这些都发生在2010年下半年。
样子
从去年开始,我觉得我隐约有法令纹了,今天有,明天可能不明显,后天又有了。但,我不再迷信被吹捧的神奇护肤圣品,Dr. Brandt也没能创造奇迹啊。
另一件大事,10月底终于鼓起勇气打了耳洞,紧张得满头大汗。
还有什么
终于想起,今年不得不提的是,我换工作了,然后开始了加班成自然的生活。我不喜欢没有私人时间,但环境换了总是件好事。能遇到些有意思的人,挺好的。







